霍硯舟只覺得頭有點兒難，像是要吐出一口似的。
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，是黎歲打來的。
他的手一僵，這是的專屬鈴聲。
心口微微一，將手機放在耳朵邊，竟覺得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了。
黎歲怕霍硯舟這邊知道什麼錯誤的消息，他本就不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