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主臥的時候,霍硯舟還是閉著眼睛的,但知道,以這人的子,估計這會兒心里正百轉千回著呢,只是不愿意問罷了。
把這個神人說的話復述了一遍,然后問,“霍硯舟,你說這次是沖著我來的,還是沖著你來的?”
他終于睜開了眼睛,看著天花板,眼底有些迷茫。
但是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