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子有些啞,難得的弱勢,甚至是請求。
黎歲沒有看他,語氣依舊堅定,“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,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”
的后面這一句,似乎勾起了他以前的記憶。
曾經也是這樣說的,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所以從來都拒絕他的靠近。
現在經歷過這麼多,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