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安,忍不住問,“這事兒你姐知道麼?前幾天我給打電話,要不是說等你跟人結了婚,就能改改脾氣,你以為我愿意給你安排相親?從小就只有制得住你。”
秦頌眼底的甜緩緩消散,角的弧度淺了一些。
秦母在那邊嘆了口氣,“你要是能像有期那樣,早點兒把結婚的人選定下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