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秦有期在的地方,他很難去看別人,而且做不到完全理智。
比如在剛剛,他就該走的,但他就想在這里站著。
只要能見面,所以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忍。
秦有期看向旁邊的男士手表,示意售貨員拿出來看看。
秦頌冷嗤道,“那易昇跟你在一起,我看是為了你的錢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