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蕭嶠會被嚇住,但他實在是太冷靜了。
冷靜到,讓蕭鹿覺得自己這條命實在是可有可無。
有一種恐慌,即將窺到什麼真相的恐慌,握著匕首的手都在輕微抖。
那匕首甚至都差點兒落在地上,現在往下掉的不是淚水,是汗水。
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蕭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