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歲的嚨有些痛,終于忍無可忍,直接甩了一掌過去,“你說過,我們之間永遠不提Z的事,現在你弄一個一模一樣的房子出來,你是怕我忘記的不夠徹底麼?”
他挨了這一掌,只是偏了偏腦袋。
黎歲有些難,又將手放在他的臉頰上,“疼不疼?”
霍硯舟蹲在的面前,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