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那些男人被帶來這里,就開始誠惶誠恐,就怕得罪了,就算有些真的是主上來,想要靠著獲得錢財,但整個過程也是卑躬屈膝的狀態,沒有一個像黎歲這樣,純粹是好奇和善意。
莫名地的,顧令儀在旁邊坐下,“是啊,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直覺吧,令儀你有時候很有想法,雖然我跟你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