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的半下午,幹燥不熱。
盛長裕剛剛洗了澡,上、頭發上的水珠未幹,皮手微涼。
寧禎被他擁吻,不知不覺倒在了床榻上。
簡陋的床,隻夠一個人住的,這個時節還是鋪著竹席,跟地板一樣。
盛長裕手解的扣,寧禎才有機會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