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長裕回城後,焦頭爛額忙完了軍務和瑣事,才有空休息。
他的心,沒之前那麽雀躍歡喜;偶爾一個人獨坐,他發一會兒呆。
程柏升不用猜,一定跟寧禎有關,隻寧禎的事可以他牽腸掛肚,還不好拿出來與人討論。
“……這幾日累著了?”
程柏升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