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長裕理解歸理解,心頭還是疼得劇烈,想要順手把什麽都毀滅。
他站起,沒說任何的話,闊步下樓去了。
這天盛長裕脾氣暴躁到了極致。
寧家出事以來,他小心翼翼,積累了滿火氣。
“……要不你去視察駐地。
這個關頭,本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