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留一條後路。
“晏叔叔,”又換了一種稱謂,企圖打牌,“你打算怎麽幫我?
娶我……行嗎?
我知道這很難,你不願意,我也可以理解,那麽,能不能讓我做你的朋友,而不是做你的婦?
可以嗎……”
晏西岑這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