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應該不至於為他剛才的冒失記恨他,多大事兒啊,他都跟許西棠道歉了,再說他也是個大老板,總得給他一點兒麵子吧?
於是柳總壯了壯膽,又想賠一次罪,就過去倒酒,剛端起杯子遞過去,晏西岑抬手蓋住杯口,輕抬眼皮,淡聲道:“朋友不讓喝。”
“……”
柳總隻能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