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不停響著,一遍又一遍,好在這個樓層沒有其它人。
按了一遍又一遍,手都開始發抖了,許南征還是打個不停,到最後終於接起來,聽見電話那頭的他不停著氣,聲音卻的不像話,溫的不像話:“笑笑,我求你,你別到跑,你聽我好好說幾句話行不行?”
“我快到家了,”不停往下流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