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厲宴行別墅。
林鹿洗漱后,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,拿起手機,打給林見。
林見秒接。
“鹿鹿,這麼晚了,你怎麼還沒休息?”林見問,他薄抿一條直線:“你頭上的傷還沒痊愈,注意休息。”
“哦,沒事,”林鹿回答,“暫時不能手,得等一段時間了。”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