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上的傷?”厲宴行臉蒼白,聞言,不由抬起眸子看向陸見深:“見深,你是懷疑的頭部有什麼問題,或者后癥?”
二次手的事,厲宴行也知道。
但他并沒有多想。
后座上,陸見深沉默了。
他沒有回答。
或者說,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。
自從和林鹿重逢之后,他一直都覺得林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