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一噎,有種被拆穿了心虛。
也不是不關心。
只是,厲宴行這個人一向偽裝慣了,都快忘了,厲宴行其實才是最大的病號,畢竟,那一槍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他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,整個人都好像變了。
以前只是沉穩,現在更是寡言。
“哦,那我和陸見深一起送你去醫院,你開不開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