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腦子“嗡”一聲,炸開。
幾乎以為自己是聽錯了,李圖南在京都的行蹤,只有厲宴行一個人知道,甚至連和陸見深他們都不知道厲宴行究竟把李圖南藏在哪里。
怎麼會這樣?
“昨天晚上,有人襲擊了郊區別墅,”厲宴行臉煞白,額頭上滲出一片冷汗,他卻只是看著林鹿:“這件事,是我大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