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蓉戴著老花鏡,把韓墨微信頭像的那個照片看了又看,舉到韓長渝跟前說:“這真是他的兒呢。”
韓長渝接過手機,摘了眼鏡把眼睛幾乎屏幕上看。
然後歎了一口氣:“這當年,到底是造孽。”
鄧蓉拿回手機,又端詳了一會兒說:“好歹他也在韓家生活了那麽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