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語被迫靠在他的肩膀上,聽著他均勻的呼吸,一種許久未有的踏實湧上心頭。
稍一低頭,就看見喬安沉睡的臉。
許是被韓墨剛才的作弄醒了,稍稍挪子,換一個更舒服的姿勢,然後驀地睜開眼,與對視。
喬語以為醒了,正要開口說話,喬安又閉了眼睛睡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