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 宋時今沒有回答,一直喊著疼。
傅寒舟擔心得不行,趕把老爺子喊過來。
老爺子醫高超,尋常的癥狀,在他這里都不是問題。
可給宋時今檢查了一番后,也覺得有些蹊蹺。
“師父,今今是怎麼了?到底是哪里疼?” 傅寒舟在一旁擔心地問。
老爺子眉頭都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