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晚上,宋時今也確實睡得很不安穩。
雖然吃過止痛藥了,后背的紅點沒有再持續疼痛,但之前痛過的后癥還在,以至于在睡夢中,都皺著眉頭,傅寒舟都能到的不舒服。
“是很難嗎?”傅寒舟關心地問。
但宋時今沒有醒過來,里低聲呢喃著:“疼……”
“哪里疼?后背嗎?”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