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南城輕笑著:“我做什麼了就狼,是你自己誤會了。”
秦煙又又憤,正想別開視線,突然注意到,靳南城的手臂上居然有一月牙狀的傷痕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怎麼,自己抓的,不記得了?”
靳南城挑眉。
秦煙想了好一會,終于想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