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煙也是一驚,靳南城今兒個怎麼這麼高調了?
不過想起初見時,他只是坐在那里就顯得格外耀眼,也就沒什麼不好理解的了。
“怎麼又哭上了?”
靳南城輕描淡寫一句調侃,就好像在嘲諷只會哭似的,向蓉蓉的臉直接漲紅了。
恨不能找個地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