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南城是真的說到做到,秦煙一整晚被折騰的連哭喊求饒的力氣都沒有,最后累的暈倒,只能任憑著靳南城胡作非為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,已經快九點了,秦煙了酸疼的腰和,覺骨架好像被拆散了重組似的,全都疼。
轉頭看向旁邊,發現靳南城居然睡在旁邊,那寬厚的膛和強健的手臂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