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氣急,一把抓起手邊的花瓶,朝著秦煙砸去。
“你閉!閉!”秦煙雖然很靈巧的躲過了花瓶,但花瓶落在地上的碎片濺起,還是劃傷了的胳膊。
傷口雖然不深,但卻流出鮮。
秦煙疼的眉頭皺,卻也沒表現出來,只是冷冷的盯著書。
“怎麼?被我說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