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南城走后,秦煙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,然后才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著桌面,隨意的劃過上面紋路,眼角勾起一抹淡漠。
那‘琉璃’有多難找比任何人都清楚,既然他不死心,就別怪用些小手段來幫助他了。
……
自從上次之后,秦煙就安靜了好幾天。
靳南城就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