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經到這個地步了,那件事再瞞著你也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什麼事,你說。”
池盈不知道池夫人要告訴什麼事。
池夫人的聲音更低了,“你去找給你捐骨髓的人,他是你的親生父親,你讓他做什麼,他一定肯幫你的。”
那個人都愿意替坐牢,必然是愿意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