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還在手室,你躺著別,姜澤在那邊守著,你別擔心。”
池煙還是堅持要起來。
“他傷的很重,我害怕,我要過去看他。”
安晴見池煙魂不守舍的模樣,就知道池煙終究是放不下付南城的。
“你現在過去,也是守在手室外面,見不到他人,他那里有況,姜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