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安晴怒道,“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,是怎麼做到這麼心安理德地這一切的。”
“怪誰呢?還不是因為付南城給的太大。”
“也是,都怪付南城,他怎麼可以單憑一條項鏈就斷定池盈是他的救命恩人,你是不是因為這件事,很難過。”
“是啊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