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也有道理。
但池盈卻偏偏不這麼想,因為在的意識里,池煙就該永遠站在的腳下。
不能眼睜睜地看著,曾經被欺負的人,現在反而過得比好。
“周律師,你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?”
池盈冷笑一聲,“看來你還喜歡著池煙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