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煙抿了抿,沒有立刻回答。
過一個人,想要徹底地把那個人從心深清理得干干凈凈,談何容易。
沈思握住的手,安說:“煙煙,我知道你心里難,不是有意要痛你的心事,主要是你和付南城留下的婚姻問題不像一般夫妻那麼簡單,這麼孩子對你和他來說,都不是那麼輕易能放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