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煙忍著不住冷笑。
“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?把你當陌生人,你是陌生人嗎?”
有點惱火。
他是很會胡攪蠻纏的那種人。
“我們現在與陌生人有什麼兩樣?”
“你……”
姜煙覺自己的律師都白干了。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