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煙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。
可能是因為彼此的關系近了,那些曾經覺得心痛,無法接的事,在這會兒看來,好像也沒有那麼致命。
抬手,著付南城的臉,“以后不許再什麼事都不跟我商量。”
這個問題,真是說了他好多次。
“答應你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