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棱琛見呆愣在那里,角悄悄勾了一下,面上仍舊冷沉,“還愣著做什麼?”
溫錦回神,目不自然的閃了閃,走到沙發前,目無安放,“你干嘛把服了?”
“每次卷著袖子太了,不舒服。”傅棱琛神閑氣定的坐在治療椅上。
每次針灸到手臂上方的時候,都是把袖子卷上去,確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