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禮想笑不敢笑,用力的抿著,怕下一秒就噴笑出來,他一邊瞄著傅棱琛的表,一邊問白翩躚,
“誰說的?”
“溫錦說的呀。”白翩躚一臉難過,“溫錦說傅先生無藥可救了,難過的不行,還把自喝醉了。”
溫錦:救命,誰能來幫解釋一下!
溫錦能覺到此刻無數雙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