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錦腦海里閃過傅棱琛的臉,但很快又想起他說不用喜歡他的話,眼底劃過一黯然,似是怕被窺視,垂下眼睫,語氣清冷,“我喜歡我自己。”
時宴又笑了起來,是他一貫的笑,“既然你沒有喜歡的男人,也不能剝奪我追求你的權利吧?”
“你的追求沒結果。”
“有沒有結果憑我本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