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做完治療,溫錦收拾好東西,“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傅棱琛淡淡應了一聲。
“我帶來的中藥要按時喝,每天兩次,隔一天服用一次。”
“這些你和張嬸說。”他每天那麼忙,沒那麼多腦筋記這些瑣事。
好好好,話都不想和說了是吧!
溫錦本來還在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