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溫錦在一家私人醫院找到了時宴,他確實了傷,并且還傷得不輕。
在病房看到他的時候,他手臂和頭上都纏著紗布,上的傷暫且不知。
看到溫錦,時宴明顯一愣,沒想到會找過來,他勾出一貫的笑,“這你都能找?”
“我屬老鼠的,地里也能找到。”溫錦把買的鮮花放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