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白翩躚覺得今晚是因為自己要走才提前結束的,心里有點過意不去,“今晚不好意思,害得你們沒有玩的盡興。”
“沒有的事。”
蔡乾道,“琛哥剛出院,郁瀾又是學生,本來就沒打算玩太晚。”
聽他這樣說,白翩躚心里好了一點。
車廂里安靜了片刻,蔡乾找話題閑聊,“我記得你之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