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亦深臉更沉了。
離婚。
這兩個字,就像是某個指令,或者是僵尸片里面的符一樣,總是有著特指的意義。
一旦離婚之后,他和唐晚再無關系,就再也不用看到在這里惺惺作態,也不用時時刻刻會擔憂,給自己戴綠帽子。
下一刻,他冷笑出聲,“沒錯,是該離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