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笑了笑,“如果你想打司,如果我有時間隨時都能奉陪,但我和霍先生已經離婚了,你可以不用這麼我。”
說著,眼底劃過苦,眉宇之間也劃過淡淡不耐,和霍亦深這樣的糾纏,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?
剛想到這,霍亦深那帶著怒意的聲音已經響起。
“我們什麼時候離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