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垂下眼,只覺得手心一陣發。
霍亦深有現在這種反應,只不過是占有作祟。
一直以來,他都只是把自己當他的所有,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。
已經夠這種生活了!
夠了被誣陷,被不信任,被冷嘲熱諷的生活了!
想著,唐晚抬起頭,眼里都是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