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他做過的那些破事,我永遠都不會忘。”
唐晚說著眼睫輕,手指有些焦躁地敲在桌面上,按得指尖微微泛白。
就連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在不安什麼。
藥寮暖意正濃。
外面的雨勢卻越來越大,暴雨重重砸在地面上,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。
震得唐晚耳蝸發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