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一聲,霍亦深本沒看。
他角微勾,又一次舉起手里的號碼牌:“3100萬。”
陸程司:“??”
我靠,這貨是要做什麼?
唐晚的牙都快要咬碎了,手里使勁折磨著號碼牌,如果可以的話,恨不得現在就沖上二樓看看那個搗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