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詩瀾聞言,心里早已經快要樂開了花。
死死制著自己的笑意,維持著剛剛的委屈聲調,猶豫著說道:“凌寒哥哥,這件事你就別手了,反正我的也快要好了,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你和深哥之間的關系。”
“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凌寒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:“霍亦深對你傷的這件事一點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