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詩瀾愣神,臉難看。
明明是唐晚不愿意幫治傷,才在這里耽誤這麼久,反倒現在把一切責任推到上。
唐晚朋友就像一樣下賤討人厭。
徐詩瀾在心里恨得快要咬碎牙關,但是還不得不惺惺作態。
“不好意思,閻羅前輩,剛剛是我沒有把事說清楚。”
唐晚認真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