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的作瞬間一頓,接著棉簽更加用力的在霍亦深的傷口上了一下,瞬間疼得他變臉。
唐晚板臉看著他,神不耐道:“這個問題,霍先生已經糾結這麼久,難道還沒有看出答案嗎?我不是唐晚,我也不喜歡有人把我們兩個混為一。”
霍亦深深邃帶有審視般的目,長久落在上,像是一把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