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眼里帶著笑意,心底更是覺出了一口惡氣一樣,這件事已經想做很久了。
霍亦深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,臉已經沉至極,他雙手握拳,骨節間發出咯咯的聲響。
聲音更像是一字一句從牙中咬出來:“唐晚,你別太過分。”
唐晚雙盤坐在床上,本不懼怕他的憤怒,反倒是冷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