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眉心間皺得快要擰一個疙瘩,滿臉黑線地盯著霍亦深。
“我這里怎麼可能會有你尺碼的換洗服?”
霍亦深到底在想什麼?現在可是獨居生活,家里為什麼要放男人的服,尤其還是他的服?
霍亦深眉間皺:“那我想洗澡,怎麼辦?”
唐晚皮笑不笑,很衷心地建議道:“